凌清越按住他的手，眼角濡丿湿：“别！”
言昭果真不再动作，亲吻绯红的眼尾：“我不愿见你以身涉险。”
凌清越撇开脸，近乎啜泣般低吟，近乎崩溃般摇头：“没有……我没有……”
他当真是受不住了，抛开一切倨傲，只求停止这一场温柔的酷丿刑。
言昭果真停手，将人拢在怀里，不住轻抚长发：“记住你的话，记得爱惜自己。”
凌清越全靠攀附在言昭肩头，才不至于跌落水中。
他低低喘丿息着，望着朦胧月影，思绪渐趋回归。
待暧丿昧散尽，凌清越目光再度变得清冽。
言昭仍不放心，又对他说：“即便单论修为，你功法尚在之时，也至多和那禺山王打个平手。再者，他麾下有猰貐营死士，皆是心狠手辣、修为过人的亡命之徒。”
“答应我，不要以身涉险。”
凌清波光映入凌清越眸中，掩住眼底锋芒：“我明白了。”
言昭点点头，稍感安心。他牵住凌清越的手，想要带人上岸。
下一瞬，他脚下被人一绊，仰面摔入温泉——是凌清越蓄意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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