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水性不错,可才挣扎着冒出水面,便又被按住脑袋压进水里。
顿时,眼耳口鼻皆是水,言昭扑腾着高呼:“我又没拿君后大人怎样!”
凌清越愈发来气:“没怎样,方才你的手——”
言昭自水下探出半张脸,眨了眨眼,故意问:“我的手怎么了?”
凌清越一噎,耳尖通红,咬牙道:“你的手不规矩,该用剑锉一锉!”
说话间,又要将人按入温泉,好生洗一洗满是污糟之事的脑袋。
言昭扑腾三五回,终于制住凌清越双手:“早知道就不该心软,把‘好事’做到底。”
凌清越气结,一时口不择言:“污秽!”
言昭面色渐沉:“我忘记了,你这孤高仙人最惧怕情与欲。”
“如今你才动了情,却还不知情与欲从来不分家。”
凌清越一怔,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声。
他从来都将情与欲一分为二,不曾想过,原来二者难分难舍。
言昭见他迷惘,不禁叹息:“等到日后情到浓时,自然水到渠成,水乳交融,你就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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