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越抬手,抵在言昭胸膛,妄图隔开些许距离:“你又发什么疯?”
言昭偏要贴上去,将凌清越禁锢在胸膛与池壁间的小小天地里。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言昭正擒着他的双肩,掌心不住摩挲肩胛。
凌清越挣动肩头,咬牙道:“只是话别,再无其他。”
言昭俯身,在他耳畔低喃:“既然如此,审一审,便什么都知道了。”
顿时,凌清越警铃大作:“你想做什么——住手!”
…………
皓月高悬于九天,月影落在波光流水间。
凌清越望着粼粼波光,下意识攥紧言昭散落的长发。他就像落进炉火里的冰魄,在反复熬煮中,骨节寸寸酥裂,又化作淋漓温热的水滴。
言昭拂去熨帖在他面颊的长发:“说实话。”
凌清越克制住舌根下的颤音,咬牙道:“我与绯羽鸟……在魔界无权无势,如何、如何动得了禺山王?”
言昭不置可否:“也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