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臧笙歌就没睡好过,所以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在加上他知道小银子差点被杀死的消息,心里更不是滋味。
“别想了,我都打听了,今天蠢蛋的那些下人都没跟着,大概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吧。”
臧小小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麻木,才知道臧笙歌看上了他的脑门,指尖微勾打了好几下,其中声音都响亮极了。
臧小小有些无辜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却还是感觉很痛,这才道:“你干嘛,我说的又没有错,不然蠢蛋为什么把所有熟悉的都禀退了?”
“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就像当初,臧笙歌没有歪曲了小银子的想法,看的开一点,也不至于小银子一提起他,留下的只是伤感和仇恨。
臧笙歌从没觉得自己可以这样活着,便总是一边又一边的想着他们以前的事情,现在想想那些都是最美好的。
“我提醒你一下,现在外面查的紧,而且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处境自己比我清楚,别在之前那么冒险,已经很明显了。”
臧笙歌知道臧小小说的是什么,可是小银子有事,他又怎么能熟视无睹呢?
“还有这次,你又犯浑,想要冲去出,你到底有没有想后果,倘若你暴露了,一切会怎么样?”
“蠢蛋的身边已经有了那么多侍卫,杀人如麻,总比你这个只会点皮毛的然后徒有其表的人强了不知道多少百倍,别觉得我损你,事实就这样。”
臧笙歌自然只是在一边听着,甚至都觉得臧小小变成了老爷爷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啰嗦。
“怎么?说够了?”臧笙歌微微蹙起眉梢,因为有些吵的声音竟然消失了,他甚至就像是不长记性似的,只是诺诺的往前走着。
“你家试试拿着这么多东西还苦口婆心的劝别人回头是岸,到底有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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