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被束缚住的男人好像还不死心似的好像在用笑来安抚自己那有点颤抖的心:“柳姜堰的婆娘我见一个杀一个。”
“现在是我反杀你。”金和银声音中带着点调侃,这才抬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就算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女人,我是不是都应该把你送给你最不想见到的人。”
男人嘴角有些血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脸色竟然苍白,他把手指放在路边的青石板上狠抓了一把:“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你不能这样?”他的声音中有点颤抖,一点都没有先前的那种斗志昂扬,这才道:“你不能把我送给柳姜堰…你这比让我死都残忍。”
金和银呵地一笑,她将眼睛落在一边,她的心比这冷风还冷,这才笑道:“人能认清自己,那是好事,祝你一路顺风。”
金和银心里还是有点怨怼,这些人怎么能如此独断专行,难道就凭柳姜堰找了她几次?
父亲的那些侍卫还不算是白来的,竟然已经架着那个凶手往一边拖着。
金和银忽然想到了与许木心的约定,这才心情舒适了一点,这才道:“你们待会在马车上等我。”
”公主是去赴约吗?你真的没开玩笑。”有了这次忽然的偷袭,颜香的心思更加敏感多疑了,这才思前想后的。
金和银会心一笑:“不然呢,我本就想去的。”某些黑心家伙扮演红娘却不自知,那次匆匆的看上眼,却让金和银的思念更加放大。
说起来,金和银也没在广陵庵待多长时间,可是启程回去的时候却比来的时候更加隆重,一行的灰白色大褂的尼姑们只是跟在后面,于此同时,金和银也勒令那些侍卫封闭她被险些丧命的消息,只给柳姜堰送了过去。
此时,天气竟然有种回升地感觉,太阳虽然不大,竟然有点小温暖,金和银指尖扣在轮椅上,竟然被电了一下,缩回指尖,她只是在那约定的地方等着。
臧笙歌一行人最终还是与金和银错开了,他们走了半个多时辰,臧笙歌从从偏禅出来,他带着一个臧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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