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干了。”臧小小严重感觉自己的身体别压扁了,这才把行李放在了地上。
臧笙歌只是在马车边下停下,他的眼睛似往后瞥了一眼臧小小,这才掀帘,指尖就像是放在琴弦上一样飞跃。
“算了说在多,你因为不会心疼我的,反倒是我一直在为你担心,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另一边被比喻成狗的臧笙歌还是一声没吭,只是坐在了上面,他的心一点点沉淀的时候,就会想起很多事情,那些年我们互怼互撩的时光。
却从未想过如今会分道扬镳,虽然在一个人屋檐下,可是心早就隔阂很深了。
臧笙歌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长时间,他本身就有点挤再这个马车里坐着的时候都需要躬着点腰,直到感觉腰有些泛酸的时候才想着要出去。
臧笙歌抬手去掀帘,指尖附上去的那一刻竟然有一双纤细地指尖也放在了上面,臧笙歌看的有些不真切,这才听到一阵熟悉地女声:“公主?”
颜香看到自家公主已经坐在了马车的外面,脚下还踩着轮椅,这才讶异极了:“公主,你是怎么做到的?”
金和银也不谦虚,这才把掀帘的手指缩了缩,这才放在自己的腿上:“这可能就是我的特长吧,在说,我只是腿部不能动弹,上半身灵活着呢。”
颜香只是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这才笑了笑,心想自家公主都这么大了还一副小孩子的语气说话,简直可爱死了,和之前要把那些坏蛋送走的时候反差极大,这才道:“那现在总需要我了吧?”
“着什么急?回去也是争来争去的,还不如多坐一会儿,反正揽月不也没回来吗?”
颜香只是点了点头,目光殷切地笑了笑,这才道:“敢情今天公主赴约很成功啊。”
“没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金和银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一脸笑意,甚至就像彼时的天气似的,很美好也很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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