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璧安瞧不见对方的脸,可经由这话语,脑海中竟然浮现了记忆中的范芜芁,蹙眉纳闷的脸庞。
「我……我怎会知道,反正我醒来就是在床上躺得好好的。」谢璧安嘴上回答得俐索,心里却无法克制的往对方是范芜芁的想法栽去。
难怪……她办事如此麻利,功夫似乎挺好的,而且……
谢璧安一边暗忖,一边瞅了眼右下那把亮晃晃的锋利。
她可不记得「自己」会耍刀。
「这暂且不提,我有另一件要事……其实我本不愿节外生枝,但你既自送上门,我也不想再时刻记挂这事,以免影响心神、夜长梦多,还是得做个了结。」
「有什麽事吗?」
谢璧安倏地察觉对方将上身下倾,鼻息薄喷在颈,躯T的温热因贴近而扩散至她的肌肤。
对方淡然的送给她一个名。
「谢璧安。」
三个字钻进耳,使得谢璧安大惊失sE,竟忘记脖子上有把能在顷刻间夺命的刀。她动作激烈的转过身,柳叶刀霎时被对方回cH0U离开了她的要害,可她已没心思注意到那些,只是瞪着眼,看着因易容而顶着和她今世一模一样的面貌的「谢璧安」,眼眸波澜不惊得犹如静止的湖面。
彼此成了对b。
相同的心境,别样的反应。彷若回到了前世,在兵府书房被人诬陷的当下,她怒火攻心亟yu辩解,对方却看清局势、放弃挣扎。
范芜芁……她不禁在心里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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