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璧安跪坐在沂雩川边,捧了一抔川水拍向自己的双颊,沁凉即刻渗透入骨、流淌全身。她吐了口憋了许久的气,方才绷紧的神经终於可以缓和下来,她放松般得瘫坐在地上,发泄似的拔了满掌的草朝哜哜嘈嘈的川水甩去。
「他娘的!这世的我有毛病吧?」
谢璧安愤愤的骂咧,想起刚刚躲在树林间窥视时,「自己」突然无预警的撇头,Si盯着她的藏身位置,使她在刹那间无法抑制的寒毛直竖,即使她安慰自己有蓊郁的植物遮蔽了身影,可「自己」的那双眼好像能穿透所有,让她原形毕露。
瞬间,她又打了个冷颤,不过想稍微搓搓双臂摀热自己,手未抬,一把冰冷的东西已架到她的脖子,锐利边缘割破了点皮,使她有些疼、有些痒。
「范捕快果然好身手,挣脱绳索还追了上来。」
这麽正经八百的说话方式……要不是她十分熟悉自己的声线,说不定也会认为眼前人就是范芜芁,不过这倒让她发现她俩的声音还真相似,想分清楚必须仔细聆听,一个X格沉稳嗓音较沉,另一个生X外放嗓音较亮。
「分神?」
对方不见她回话,侧过刀面轻拍了下她的右脸颊,带点侮辱的意味。
「啧!」此举让谢璧安发自内心的认为,这世的「自己」非常讨人厌,「身手怎麽样我不知道,但我能来这里是因为你的粗心。」
「此话怎讲?」
谢璧安不屑的撇了撇嘴,起唇的那刻,心底猛然有GU熟识感,还未来得及想透,话已出口:「你不是见药效起了作用,便以为事情十拿九稳了,才把绑我的绳索解了吗?还好心的将我抬ShAnGchUaN呢!」
语毕,刚刚一闪即逝的感受赫然清晰──过去她和范芜芁时常以这样的模式对谈。
前世和她如平辈对话的人少之又少,把自己当下人的居多,毕竟她是寨主的nV儿,连照料起居、形影不离的竹叶青也不免要拿捏分寸,直到她离开了寨,虽是遭虏,可亦是她头一次与不需要观察自己脸sE的人相处,自然印象深刻。
「我并无将你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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