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内心有了若隐若现的答案,谢璧安依然没将它脱口而出,或者应该说她已经喊出了一个音节,却突然意识到整个事件是多麽不合常理,便拙劣的又将话语收回口中。尽管她经由交流抓到一点线索,但说到底那只不过是她以感受生出的直觉,能算数吗?
可她忘了,自己的重生本就是件荒谬到不像样的事情,那麽又有什麽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何故惊慌?」对方似乎达成某种目的,渐露的浅笑中含着一丝狡黠,「范捕快,我不过报上姓名罢了,询问前报上名号是种礼数不是吗?虽然你早已得知我的名字。」
谢璧安莫名的被点燃怒火,在慌张中察觉了对方有些戏弄她的意味,便不客气的说:「有话快说,有P快放!」
「你的包袱里,为何有八阵寨独有的药物?」
完蛋!谢璧安心脏一揪,她早忘了自己带了应急用的药品,谁叫皇城的伤药没一个能让她看上眼。这提问彷佛一桶冷水霍地从头顶灌下,浇熄了谢璧安甫炸开的火焰,她张扬的气势顿时委靡了下来,一时间竟尴尬到不晓得该如何辩解。她起身习惯X的拨了拨下摆,掸掉膝盖处的些许泥泞,虽然暗sE的衣裳让脏W不甚显眼。
谢璧安无法立刻回话,面对对方站直了身躯後,一目了然的身高劣势使她心里不是很舒坦,接着她听到对方继续说:「莫不是偷的?难得我亲自调配的药物入的了范捕快的眼。」
胡说八道!那是她亲手调制的!
如此ch11u0的挑衅扫掉谢璧安的困窘也挑动了她的敏感神经,让她霎时断了理智,一点预告也无,右手一个耳光不由分说的就往对方的左颊甩去。只见对方挡也不挡,视线亦是没变动的注视着她的双眼,方感到意外,她左手倏地一阵剧痛连带失去自主控制的能力,暗藏在指缝间的毒针因而坠落於泥地,搧出去的右手也即刻转向圈住了对方出招的手。
谢璧安又气又惊慌,本想以巴掌拐骗对方,声东击西,再用另一只手的毒针进行攻击,殊不知一下子就被识破。她的喘息因疼痛逐渐密集,遭箝制的左手腕猝然被对方拇指重重的按了下侧边,谢璧安知道那里有个x位……刚如此想,她的整只左手登时酸软无力,右手亦跟着乏力了点。
「你还要装?」
甚麽意思?谢璧安愣然,方才被戏耍的感受再度涌起,还有个「真的是这样吗?」的不可置信混杂在其中。
只见对方摇摇头,神sE貌似不是很能理解,「你反应如此差、武功也不合格,这段时日怎在衙门生存的……我瞧你依旧Ai乾净,毒针也不离身……谢璧安,你还看不出我是谁?」
听出了这次的「谢璧安」确实是在唤她,本就不蠢的谢璧安立刻醒悟对方刚才的行为是在试探她,以佐证猜测。对方也如同她,虽有怀疑却不敢了当讲明,可或许对方主动来此处,十之是有把握的,不单纯是碰运气,不像她,事到临头还什麽都确定不了。
那麽……应该是她了吧?谢璧安腹诽,那位事事都能掌握主导权的范芜芁。
「不会吧……真的是你这家伙?我们交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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