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范芜芁颔首,「剩下的等他清醒了再说吧。」
小将认同後便带着所有人暂作道别,而范芜芁也与竹叶青回到了八阵寨养JiNg蓄锐。她与阿彩的谈话就止於那刻,她亦没有向任何人透露阿彩与男子的关系,原因无他,此举只会画蛇添足。
翌日,天刚破晓,一道匆忙的奔跑声吵醒了浅眠的范芜芁,她眼皮轻颤,彷若感知到了什麽,立即睁开眸子从床上弹坐起来,脑袋瓜清澄得没有一丝迷糊浑沌。她透过门边的竹栅窗瞧见了步履飞快的竹叶青,穿过随风摇曳的大红花海,直朝竹屋而来。
她心中倏地涌起不好的预感,在竹叶青过来的期间连忙下床打理自己的衣着。等到竹叶青推开门下意识张嘴要喊她时,见她已经在绑着腰带,哑了一瞬,才说:「小姐,昨晚抓到的男子……午时处斩。」
闻言,范芜芁本看着腰带的低垂双眼,陡然向上一瞪,凛然道:「未免过急了……我去瞧瞧。」
甫抬起脚,又听竹叶青回答:「小姐你去了也见不着他的……皇城那不知如何得到消息,皇上亲下圣旨,男子在处决前不得与衙门以外的人会面,且须速斩以慰亡灵。」
范芜芁一听,霎时气得x腔发疼,眉毛都快拧在一块,犹如被T0Ng进致命的一刀。但更多的是指责自己的自以为是,明知事情还存有变数,却抱着侥幸的心态以及过盛的自信,孰料,踏错一步已入荆棘之地,回头望去,只剩虚无的尽头嘲笑着她的自大。
不过……这消息也告诉她一件事,那位主使者的地位似乎b她想像的还要高。拦讯息其实不难办,可要在短短几时辰内接触到皇上,将沂雩川的事情传入皇上耳中,并说服她暂缓查明真相尽快拟旨……若非皇上极其亲密、信任之人,是不容易做到的。
那麽是谁?范芜芁的脑海直觉浮出两号人物。
是在皇上登基时,即辅佐在旁的宰相大人?还是自幼和皇上相处的亲弟,那传言中Ai姊如命的摄政王爷?
太荒唐了……范芜芁竟下意识的想驱逐这猜疑,毕竟他们跟在皇上身边绝对清楚消灭八阵寨会有什麽後果,而且……皇上勤政Ai民,他们有何理由要陷聂国於毁灭之地?
「小姐,你还好吗?」竹叶青望着她铁青的脸,不禁有些担心。
范芜芁却像活在她竖立的屏障内,与外在隔绝,一声不吭、表情木然的发了好半晌的呆後,猝然掠过了竹叶青,乓的甩开门就往外面跑,彷佛是阵风。後者旋身朝门外一看,范芜芁早已使着轻功不见踪迹。
她加紧脚步飞跃整座山林,进了城,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阿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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