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居然上前拉住了范芜芁的衣袖,似乎被她的模样给吓到了。但范芜芁连一个目光也没瞥过去,手臂一扯,cH0U回她的袖子,随即走到了阿彩跟前,在距离几乎要缩减为零之时,忽然微弯下腰。
一张秀容在阿彩眼中蓦地放大,料想中的严峻质问被过份亲密的举动取代,使她脑袋空白,脸顿时染上一片驼红。一瞬的愣神,范芜芁的红唇已擦过她的脸颊,停在耳际。若有似无的幽香扑鼻,正当她回过神想退一步拉开间隔时,热气呵上了她的耳,但传进里头的言语却让她的心,寒如冰窖。
「你如此理所当然的出卖令夫君,把他推向刀下……是怕Si?」
范芜芁有点想通了,阿彩所有的作为皆非圆满之计,必定有人将亡,或许是八阵寨的人;或许是被绑架的nV子;或许是与她结缡的夫君。可不论Si的是谁……都不会是她。
就算有人说出她与凶手有关系又如何?受害nV子觉得她是善良的人,且她在衙门的供词亦赋予她「为拯救nV子而大义灭亲的勇敢妇人」,指不定是不愿节外生枝,才隐瞒身分呢。
虽然的确有几分可能,但范芜芁见了她抵达这里过於冷静的反应後,就觉得内心有根钝刺,扎得她极度不舒服。纵使不是夫妇,面对经由自己亲手揭发,而终於绳之以法的凶手,能够沉着如斯?
这时,阿彩缓且长的呼了口气,好像卸下了什麽,涩然的回道:「没想到你得知的b我想像的还多,也罢……随你怎麽想,我只告诉你,我不是怕Si,我……是不能Si。」
不能Si?什麽意思?
范芜芁刚要问个清楚,阿彩已然向後退开,将视线放到了山洞口。刹那间,一群小将从里头出来,神情严肃也没有一丁点交谈声,庄重的执行着任务。两名小将拖着被她打昏的男子领着队伍,後头则跟着搀扶nV子的其余人。
「阿璧姑娘。」领头的其中一位小将对她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此次你实在太过大胆了,还好你福大命大,否则我们将军还不知怎麽和你爹交代。」
「你们过於忧心了,我自有分寸。」范芜芁自觉一切都照着原本的计画走,除了没抓到那位传话者,其它都还称得上顺利,接着她瞄了昏迷的男子一眼,「他大概一时半会醒不了,我明早再到衙门审他吧。」
小将一听直皱眉,「阿璧姑娘,既然人都抓到了,你就好好回寨歇息吧,别再淌这浑水了,审问之事我们来就行。」
「不,还没结束呢……这男子并非真正的凶手。」
「这……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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