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滔天之恨 (14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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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少龙笑道:“那不若让我们借此良宵,谈至天明,我也很想多了解咸阳的形势。”

        肖月潭欣然道:“肖某当然乐于奉陪!”

        那晚就这么过去,天明时五十多人乘马出发,朝横龙岭驰去。

        连续急赶二十多天路,横亘于齐赵交界处的横龙岭,终于矗然屹立在地平的边际,起伏的峰顶堆积白雪。一路上各人心事重重,难展欢颜,再没有刚由咸阳起程时的热烈气氛。偶有交谈,都是有关如何隐蔽行踪,或对追兵展开反侦察行动等计议。走到半途,已甩掉敌人的追骑。肖月潭出奇地沉默和满怀心事,自那晚项少龙与他一夜倾谈,更感觉到他有些事藏在心里,难以启齿。不知是否敏感,愈接近横龙岭,项少龙愈有心惊肉跳的不祥感觉。昨晚他还做了一个梦,梦见赵倩和春盈四婢,人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笑脸如花,硬要来扯着他回咸阳去,惊醒过来时早泪流满脸,心若刀割。所以滕翼虽想多赶点路,项少龙却坚持找一个背山面临平原的山丘扎营,争取休息和思索的时间。

        黄昏前,荆俊和他的荆家军及蒙氏兄弟打野味回来,架起柴火烧烤,为避免暴露行藏,入夜后他们从不点灯或生起篝火,在这深冬时节,那是多么令人难以忍受的一回事。目的地在望,荆俊等年轻的一群,兴奋起来,三三两两地聊着。纪嫣然、乌廷芳两人躲在帐内私语。肖月潭拉着李斯,到靠山处一个小瀑布旁说话,神色凝重。滕翼和项少龙两人呆坐在营旁一堆乱石处,看着太阳缓缓西沉下去。

        忽然李斯回来,请两人过去。项滕两人对望一眼,心不解,随李斯到肖月潭处,后者凝视匹练般由山壁泻下的清泉,双目隐泛泪光。李斯摇头叹一口气。滕翼这么有耐性的人,仍忍不住道:“都是自家人,肖兄有什么心事,为何不直接说出来?”

        肖月潭深沉地吁出一口气,看看项滕两人,满怀感触地道:“那晚我不是告诉少龙,我最爱胡思乱想,只恨我愈想下去,愈觉得自己不是胡思乱想,而且‘是与否’的答案就在那里。”猛地伸手,指着远方的横龙岭。

        项少龙和滕翼全身剧震,手足冰冷。

        李斯喟然道:“刚才肖老找着在下对红松林遇袭一事反覆推研,发觉很多疑点,最后得出一个非常令人震骇的结论,恐怕我们都成为吕相国的牺牲品。”

        项滕两人对望一眼,均看出对方眼骇然的神色。

        肖月潭道:“其实此回出使,应是一份好差事。国根本一直在互相倾轧,更加上最近齐楚谋赵一事,怎也难以联成一气,所以出使一事只是多此一举,何况吕爷正竭力培养自己的族人,更不应放过大好让族人立功机会,反平白送给少龙。唉!有很多事本来不应放在心上,但现在出了岔,细想下去,发觉许多不寻常的地方。”

        滕翼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沉声道:“我一直不明白敌人对我们的突袭在时机和形势上为何可掌握得如此无懈可击,刚好是吕雄和屈斗祈两队人马及燕人离开之后、我们的戒备松懈下来的一刻。尽管他们不断有人侦察我们,但在如此深黑的雪夜里,怎能如此清楚地知道我们会藏在林内呢?所以定有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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