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不悦喝道:“你难道不知我最尊敬乌大哥吗!竟敢以下犯上,快给我道歉!”
善柔也知自己过份,竟“噗哧”一笑,道:“我说的不是乌大哥,只是见小俊发抖,冲口说他是胆小鬼,教乌大哥误会。”
荆俊瞪大眼睛,一副被冤枉的神态,及见赵致向他频打眼色,惟有把死猫硬吞进肚里去。
乌卓哪会真的和她计较,亦知在善柔来说,可算是变相的道歉,摇头苦笑着道:“我不是胆怯,而是希望轻重有序,不致因小失大。”
荆俊爱屋及乌,忙打圆场道:“胆小的只是我这小鬼吧!乌大哥神勇无匹,怕过谁来。”
众人给他夸大的言词惹得莞尔失笑,气氛顿时缓和融洽。
项少龙分析道:“乐乘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动辄可使我们全军覆没,最大的问题,是谁也弄不清楚他究竟仍忠于赵穆,又或早给孝成王拉拢过去,更大的可能是他只忠于自己,像墙头上的小草,哪方风大势强,靠向哪一方。”待众人完全消化他的说话,继续道:“假设赵穆明天造反,那今天他就必须向乐乘和盘托出我们跟他的关系,好增强乐乘的信心,免致在调配上出现问题,那时就非常危险,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善柔姊妹、乌果和荆俊均眉头大皱,显然把握不到项少龙所指的危险。只有乌卓长长吁出一口气道:“是的!我明白为何必须先干掉乐乘,因为假若他是孝成王布置在赵穆阵营内的奸细,自然会立即把我们的底细告知孝成王,那时我们死了仍不知是什么一回事。”
善柔等恍然大悟。
项少龙微笑着道:“杀死乐乘,还另有个大大的好处。”
此回连乌卓都要大惑不解。
项少龙淡淡地道:“我们把整个刺杀行动弄成似是而非,看似是我项少龙所为,但细想又觉不像的模样。凭乐乘墙头草的特质,赵穆与孝成王必然互相猜疑,均以为对方是借我项少龙作掩饰干的,你们说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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