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后,项少龙微笑道:“假设今晚乐乘给一批蒙着头脸的人斩去首级,你们说别人会怀疑是谁干的呢?”
众人无不心头剧震,瞪大眼看他,他的行事太出人意料。
善柔姊妹“啊!”一声叫起来。
赵致探手过去,紧握善柔的手,感动得眼也红起来。
荆俊奇怪地道:“两位嫂嫂和乐乘有深仇大恨吗?”
项少龙心暗自感叹,乐乘一直是赵穆的头号爪牙,赵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怎会欠得他的一份,赵致听这小毫无嫌隙地唤她作嫂嫂,欣喜地瞧他一眼,红着脸垂下头去。
善柔对“嫂嫂”之称是一副受之无愧的样儿,双目寒光一闪道:“当日来捉拿我善家上下的人正是乐乘,他还——唉!”黯然垂首道:“我不想再提!”旋又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道:“我要亲手把他的人头砍下来。”
乌卓慎重地道:“三弟有把握吗?乐乘狡猾怕死,出入均有大批好手护卫,现在又正值城内草木皆兵之时,恐怕不易得手。”
项少龙胸有成竹地道:“能人所不能,生命才可显出真趣,刺杀讲的是策略,只要准确把握到乐乘的行踪,我们可精心策划出整个行动,定下掩人耳目的行刺方法。”
乌卓仍犹豫道:“这样做是不是打草惊蛇,教人知道我们真的到了邯郸呢?”
善柔不屑地道:“胆小鬼!”
乌卓登时脸色大变,此人极重荣辱,怎受得起这么一句话,尤其出自女人口。赵致大吃一惊,埋怨地摇撼善柔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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