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无不倾服,谁人可想得如此周详呢。
荆俊叹道:“两人自是疑神疑鬼,摩拳擦掌,立即要作正面冲突。”
乌卓点头道:“最好昏君立即召回廉颇或李牧其一人,回师勤王保驾,赵穆被逼马上发兵叛变,我们势将有机可乘,在浑水里捉得赵穆这条大鱼。”
善柔皱眉道:“最大的问题是怎样可砍下乐乘项上的人头呢?”
项少龙从容一笑,待要回答,手下来报田单到。项少龙心一惊,现在邯郸城内,他最顾忌的人,正是田单。
田单进入寝室,在刘夏、刘石两兄弟左右随护下,径直步至榻旁,亲切地道:“董兄贵体如何?”
项少龙见他负手身后,卓立榻旁,自有一股威凌天下的气势,更是提高警惕,不敢说错半句话,点首施礼后道:“由于最近生活荒唐,酒色过度,只浸了一会河水,立受寒凉所侵。噢!田相请坐!”
田单微笑摇头道:“很多时我欢喜站立说话。嘿!看董兄两眼神光照人,怎会是酒色过度的人?只是一时用尽力道,故易受湿寒吧!”
项少龙知道难以在此人面前作假,真正地苦笑着道:“看来如此。”
田单定神细审他一会,淡淡地道:“董兄手下的儿郎们,是不是由董兄一手训练出来?”
听他这么说,项少龙立即知道那天自己硬闯城门逼孝成王表态,此人必在旁观察,心下一惊,知他动了疑心,却若无其事地道:“要养马,首先要防范别人来偷马,南方多蛮夷,所以鄙人每天训练他们,好作防备。”
田单沉吟片晌,点头道:“若董兄能把我大齐的兵将,练成像董兄手下儿郎们那样悍不畏死的精英,虎狼之秦何足惧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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