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路从那条河旁回家。那个男人依然站在灌木丛后,他看见nV人出现在小路的尽头的时候,解开了K子拉链。
他开始用手指抚m0自己,还有手指上的指甲、老茧、指甲旁边的倒刺。他痉挛着,仰起脑袋,好像在等着一只鸟飞过他的头顶。
结果他的诺基亚突然嘹亮地响了起来。男人正在运动着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可是响亮的铃声依然在b他接电话。她看见男人的手指Sh漉漉的,于是她捂着嘴跑开了。
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这太不友好。她笑着,回头瞟了一眼男人,他一只手拿着诺基亚,另一只手握着生殖器和K子的边沿。似乎这两样东西——生殖器和手机,就可以占满一个人的手,成为一个人生命中的所有部分。她笑得更厉害了。
她向前跑着——河边的小路似乎没有尽头,她突然觉得,他们不是生活在事件之中,而是生活在他们的结果之中。那个长方形的手机在未来可能会变得更大、更有攻击X,然后和人们的X器联合起来,变成一种新的生殖信仰。
三、
这个中年nV人已经在磨损,迟钝而多角质地磨损着,像受cHa0的火柴。23号把标着“24”的牌子递给她,她接过来别在x口。nV人SiSi地盯着那个把她变成一个数字的小牌子。她的脸是被捻暗的灯盏,最后完全熄灭了。
24号坐下来,看着监控器上的画面。不一会儿,她看见23号在屏幕上出现,在雪花点之间慢慢地移动。他白sE的外套在黑暗中很显眼。他刚消失在一个屏幕中,又走进了另一个。有时候,极为短暂地,他同时出现在两个屏幕里。最后,23号完全从画面中消失了。他走出了超市。
24号走出监控室去拿她的一包烟,看见旁边那个小更衣室里,整整齐齐地叠着23号保安的制服。
她一看见23号,就知道这是和她丈夫相似的塑料男人。24号的丈夫从头到脚都是塑料做的,因为他吃光了自己的人生。他还吃进去了这个时代那么多的有毒食品、空虚和厌烦,于是慢慢地,他就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塑料化了。他的呼x1声多大呀,把她的空气都夺走了。他说,你找份工作吧。
23号的眼睛也是长方形的,像她丈夫那样呆滞并且y邦邦的,一副强迫别人沉默的样子。她注视着面前的监视屏,还有发着红光的信号灯和C纵杆。上面播放着的画面里,是超市一排排的货架躺在黑夜之中。24号已经开始困了,于是她点着了一支烟。这是她第一天做这个值班保安的工作,她还没有习惯清醒一整晚。
出于无聊,23号点开了昨天的监控录像的其中一个。画面是俯摄的角度,只有一对男nV在货架中穿行。超市已经快关门了。在堆叠着的罐头和菜油之间,有一只手在Ai抚着一个脖子,一个亲吻在压向一张脸。24号出现在画面的最边角,拿着打开手电筒的诺基亚,打着手势请他们离开。24号关掉了这排货架的一盏灯,他慢慢地挪动着,走向另一盏。24号打了个哈欠。
23号突然抬起一条腿。然后他抬起了手臂,做出像旗语一样的信号。接着,他像刚上了油的机器一样,缓慢地活动起四肢来了。他晃动着脑袋。他踮着脚转出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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