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惊醒,宁言发现谭柘没有睡。
“怎么了?”
圈在腰间的臂弯收紧,谭柘开口透着沙哑的倦:“做噩梦了?”
“嗯。”
她梦见外婆家的小河。傍晚放学回家,脚底一滑,跌河里再也没游上来。她飘了好远好远,尸T才被一个人捞起来。
宁言总梦见自己溺水淹Si的场景。她回到父母身边的第一个暑假,闹着报了个游泳班。
可宁言愣是没学会,反而是陪同的宁曼在水中游曳灵动。
“噩梦罢了,都是假的。”谭柘亲吻她的额头,“别怕。”
“谭柘。”
宁言鼻头一酸。
午夜时分最是脆弱。身边是暗恋的人,近在咫尺的呼x1和心跳,宁言仿佛仍陷在梦里:“你为什么要娶姐姐?”
“嗯?”谭柘反问:“言言不同意吗?”
宁言觉得自己好像在撬墙角,是个十恶不赦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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