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不见,恐慌感犹如溺水,谭柘的声音就是唯一的浮木。
他的手很温暖,摩擦肌肤时泛起一阵阵战栗sU痒。好像被他碰触的每一寸都成了敏感点。
纯白sE的软床上,青涩的小姑娘x脯起伏不定,被他每一次的碰触带动着情绪。
他仿佛能主宰她的一切。他站在床边审视着,如此想到。
“言言。”他俯身,来到她腿间,低沉喑哑:“把你铐在这,一辈子,好不好?”
“呜……”
这事实在太刺激了。
宁言想逃,又想蜷缩抗拒,脑中闪过与他声sEy糜的每一天。无时无刻都有喜欢的男人在身边抚m0亲吻。
当真是梦一样的事呢。春梦也好,y梦也罢,让她流连忘返,妄图沉沦……
“不好。”她怯声拒绝,“只许今晚。”
“嗯。”
又是如此回复,谭柘习以为常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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