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坐上青木的副驾时,脸上的红晕已退了g净。她的双眼无限明亮,根本不像喝醉的人。
青木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搭在变速杆上,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小指上戴着一只方形戒指。
这双希腊雕塑般的手,设计过许多享誉世界的华服,也包括千秋穿在身上的这一件。
“谢谢你。”千秋靠在座椅上,嘴里说着感谢的话,眼神却瞟向窗外,“我的助理说,你把汇过去的款都退了回来。”
“算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吧。”青木笑了笑,故作轻松地答道。
“我的生日早就过了。”千秋无声地笑了,“舅舅的礼物,好像总不及时啊。”
其实,青木并非不记得她的生日,反而是故意错过。
千秋十六岁的生日宴,他曾经送过一份礼物,惹来了白石夫人的不满,也给她本人招来了未曾预料的难堪。
青木至今都记得,那天经过衣帽间,听到白石夫人严厉地斥责:“你怎么说也是认祖归宗了。白石家的nV儿,除了g引男人,就没有别的本事了吗?”
从门缝里看进去,洁白的头纱被扔在地上,千秋站在等身镜前,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白石夫人压低了声音,目光却是恶狠狠的:“不管怎么打扮得像个千金小姐,你都是个冒牌货。就像那个生下你的nV人,爬上多少有钱人的床,都是个下贱的陪酒nV!”
在青木的记忆里,姐姐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愉快地叫他“阿弘”。
可在那一刻,看到她眼神的凶狠,听到她言语的恶毒,他才真正明白,这场婚姻如何地改变了她;而千秋的出现,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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