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千秋来说,老爷子的生日晚宴,一如既往是一场令人疲惫的大型应酬。
她被安排坐在栗山的旁边,整个宴会,两人都低声交谈着,话题大都集中在珠宝设计、商业展会上。
事实上,千秋对这些都没兴趣,只是在老爷子的眼皮底下,不得不配合演戏。
好在栗山是个风度十足的人,即使在他最为渊博的领域内,也不会显出半分卖弄之sE。他的嗓音极富磁X,听在千秋耳里,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更让她高兴的是,这次因为“陪伴”栗山,得以避开白石太太,无需做出假笑——每次应付完那个nV人,她都觉得脸上每一块肌r0U都在发酸发疼。
漫长的晚宴接近尾声,男人们在会客厅中cH0U着雪茄,喝着洋酒,谈论时事政经,一副老电影中的绅士派头。千秋面上微笑,其实打心里厌恶这类场合;加上白石夫人在旁陪坐,对她始终没有什么好脸sE。
她坐立不安,于是悄然起身,踱步到庭院。
这一晚月sE正好,风中夹杂着些许寒意。她罩了一件披肩,坐上院中花藤缠绕的秋千椅,将细高跟脱在一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忽然,不远处一个人影动了动,半个身子隐没在Y影中,吓得她一下跳起来,赤着脚站在地上,大叫道:“谁在那里?”
那个影子也定格了几秒,转过来看见她,才慌忙出声赔礼:“对不起,千秋小姐。是我,柳原。”
“柳原叔啊。”听到司机熟悉的声音,千秋松了一口气,不觉有些好笑,“您在那儿做什么呢?”
司机答道:“我太太来了电话,就出来接一下。”
千秋敏感地察觉到他礼貌语气中潜藏的焦虑,眉头轻蹙地问:“怎么?夫人没有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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