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司机苦笑着,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是我那个小nV儿——跟着一群小混混出去玩,在人家的店里惹事,现在正在警察局坐着呢。”
千秋忙说:“哎呀,那您别在这里待着了,先去接nV儿吧。”
司机有些惊讶,仍是说:“那怎么行?晚宴结束后,我还负责把小姐送回去呢。”
“这都是小事,不要紧。”千秋挥挥手,“您把车开走吧。”
“这……”司机虽感激,却也很是为难。服务白石家这么些年,他知晓千秋小姐的尴尬地位,也清楚她与夫人少爷的微妙关系——从小姐十八岁搬出白石家的大宅,她就几乎不在此地过夜。
千秋也知道对方的犹豫,笑着宽慰道:“您放心好了。我虽然不住在这儿,找个座驾、搭个便车还是没问题的。您去处理警察那边的事吧,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
“谢谢小姐。”司机深深鞠了一躬,步履匆匆地走了。
千秋微微躬身,还了一礼,心里觉得轻松多了。再坐回秋千椅时,背后传来一身轻笑,惊得她肩膀一颤,扭过脸去。
青木一身挺拔优雅的灰sE西装,指尖夹着烟卷,挑眉含笑看着她:“小秋,好久不见了。”
她下意识地站起来,裹紧了披肩,露出礼貌的微笑,口气十分尊敬:“久疏问候,舅舅。”
青木摇摇头,笑容带上一丝无奈:“被你这么一叫,才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论辈分,千秋这一声“舅舅”叫得很得当——青木是白石夫人的亲弟弟,她于是随着哥哥葵斗,一同称其为“舅舅”。
青木直人不Ai被如此称呼。他在家中排行最末,b白石夫人小了十几岁,且因长期旅居国外,宗族观念很淡薄;葵斗虽然和别人说起他时,依旧称他“舅舅”,面对面时,仍然直呼其名,最多末尾加上敬称以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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