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这出戏本无任何差错,闻言却平白生出一种陆啸要与他抢燕行月的错觉,话立刻染上三分冷意:“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陆啸目光在燕行月与秦风面上来回打转,觉得这二人定有些关系,却m0不准秦风到底有多看重燕行月,可他自己又实在放不下花郎君,最后只能放低身段:“秦教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花郎君心知秦风见到燕行月已经乱了分寸,急得拿手掐他,无可奈何地趴在秦风耳边道:“教主别B他了,兔子B急了还会咬人呢!”
秦风目光微闪,燕行月自从进了客栈J乎没正眼看过他,只低声吩咐店小二喂好他的马,又道要一间上房。他听着男孩压低的声音心痒难耐,也不顾陆啸的神情,忽然搂了花郎君的腰往他嘴里灌下一杯酒,继而亲上去,眼神火辣辣地黏在燕行月身上。
男孩终于有所察觉,茫然地回头,却见秦风正与那花郎君缠缠绵绵地亲吻。秦风见他终于肯看自己了,当即松了怀里的人,目光牢牢锁定燕行月,炽热的手掌沿着花郎君滑腻的脊背滑落,温温柔柔地抚m0,男孩只觉得自己背上也多了只滚烫的手,顺着脊椎骨暧昧地撩过。秦风眼里暗流汹涌,忽而用力抓住花郎君半P娇T,燕行月双腿一软,仿佛正被秦风r0Un1ET瓣。
花郎君娇滴滴地“啊”了一声,顺势倒在陆啸面前的桌上,那声音g人心神,陆啸果然乱了分寸,伸手就把人猴急地拉进怀里上下其手。花郎君暗地里松了口气,瞪了一眼秦风,却见他依旧盯着慌慌张张上楼的燕行月,只得无奈地搂着陆啸一口一个“好哥哥”,拼了命转移他的注意力。
燕行月满心懊恼,恨不能自己没来临安城才好,若是没来,也碰不上秦风与陆啸,更不会成为他们这出戏的一角。男孩哪里看不出秦风最后那一幕是做给自己看的,却更恨这身子还留恋着对方的触碰,连此等轻易的撩拨都耐不住。
作者有话说:
☆、秦教主今天也没有发现燕行月怀Y了
自从三个月前秦风不告而别,燕行月再也没碰过自己的花X,更别提抚W了。他本就厌恶Y物改变过的身T,又恨极秦风将他T教得敏感Y荡,就算深夜偶尔麻痒难耐也忍了过去。却没想到今日见了秦风,那张小嘴立刻忍不住津Y四溢,温热的汁水打S了K子,男孩坐在床边羞红了脸,当即也不管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埋头躺在床上只想着睡醒就走。
燕行月怀着孩子很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人隔着布料r0u他两P柔N的花瓣,r0u得急切粗暴,却又让他久未经情事的身子极为舒F,恍惚间忍不住夹紧双腿呻Y起来,于是立刻被人抱了满怀,扯掉K子,玩弄Y水泛lAn的花X。
燕行月舒爽极了,微仰起脖子喘X,炽热的吻便落在他颈边,朦朦胧胧听见有人哑着嗓子唤他的名字。
却是秦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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