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燕行月如何说的出口自己腹中还有了他的孩子?
心里犹犹豫豫脚程就慢了些,明明三两日能到临安,Y是被拖延到五日。燕行月在城门口的客栈包了间客房,刚住下就听大堂里有人兴致BB地说什么陆啸正向天下英雄下拜贴,武林大会要开始了。男孩不由自主“呀”了一声,他竟把这事儿给忘了。
每年四月武林大会都在临安城举行,说是以武会友,其实不过是各大门派明争暗斗互相较劲罢了,燕行月以前也去过,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也是在这儿博得的。所以这临安城还是不得不去,燕行月退了房,牵着马往陆府走,一路上行人如织,当真都是各门各派的弟子。
燕行月不愿意住在陆府,便寻了家偏僻的客栈,刚走进去就听见一个极慵懒的声音在叫秦风的名字。
又道:“你怎么才来接我?”
男孩寻声望去,却见秦风正搂着个娇媚的人喝酒,而陆啸坐在酒桌边面Se青紫,见了他Y狠的目光里透出一丝算计。
“哎呀燕大侠,许久不见啊!”
秦风猛地回头,燕行月逆着光站在客栈门口,三月未见竟更瘦弱了些。男孩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走进来,秦风一眼就瞧见他发青的眼窝与苍白的面Se,哪还有心思与花郎君做戏,目光黏在燕行月身上再也离不开了。
“教主!”花郎君趴在他怀里咬牙切齿。
燕行月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只对着陆啸敷衍地行礼。
“燕大侠怎么不住在我陆府?”
“陆前辈不也没住在陆府吗?”
陆啸被他噎了一下,转而盯着秦风:“秦教主不能割a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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