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程继昌这么孝顺。
要不然孟则知也不会精心策划出这么一出。
“林大夫,怎么样”
看孟则知收回搭在老爷手腕上的手,程继昌迫不及待的问道。
“难。”孟则知翻了翻一旁的病历本,病人瘦的厉害,用皮包骨头来形容都不为过,症状已经迁延到五脏腑,严重肌无力,起立困难,呕血是常事,就连呼出的气体都带着一股尿臭味,除此之外,还患有高血压、糖尿病等多种并发症。
简而言之就是,病人的身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说话间,他眼角的余光落在候在一旁的年轻男人身上,对方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冲着他点了点头。
没成想还碰上了熟人。
可不就是之前在黑市里将他的海货全都包圆了的年轻男人嘛。
程继昌却是大喜过望“您的意思是,能治”
一旁的赵医生撇了撇嘴,他不相信,现代医学都解决不了的难题,能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山野郎用枯树烂水治好
只是这会儿程家人个个都把孟则知当救命稻草,他也不好在这个关头上说些扫兴的话。
“试试看吧。”孟则知说道“给我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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