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年男人就知道人家看重的不是这个,他更急了“老哥,就当是我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
火候差不多了。
孟则知连忙拉住他,叹声说道“看在咱们家里的情况差不多的份上我实话和您说,我家祖上都是大夫,方是我根据祖宗传下来的医书自个儿琢磨出来的,还没在人身上用过您也知道尿毒症是绝症,我估摸着这方能治好尿毒症的可能性不高,最多只有四成的希望。”
之所以说这些,就是为了取信年男人,也不用他死心塌地的相信,只用他信三天就行。
“四成”年男人瞪大了眼,竟然有四成,要知道他爹都已经被国请过来的医生判了死刑了。
他哆嗦着嘴角,诚心诚意的给孟则知跪下了“老哥,求您救救我爹,能救回来最好,救不回来那就是命,我们也不会怨您,求您了”
“怎么回事这是”
“不知道。”
见此情景,来往的路人纷纷停下了脚步。
“你看这大庭广众的”孟则知眉头紧皱,偏偏不管他怎么扶,年男人就是不肯站起来。
最后,他只能是说道“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试试吧”
“好好好。”年男人激动不已“您请跟我来。”
年男人姓程,全名程继昌,一大家人刚刚平反没多久。他本人现在在丁市大学教书,大哥是丁市市委的书记,二哥在报社工作,两个姐姐也都是吃国家饭的公务人员。
当初他家出事的时候,是他爹一力承担了所有罪名,这才保全了这一大家,不过他爹的身体却在接受劳动改造的时候累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