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老夫人身边,所以和奉圣夫人不太亲厚的缘故,现在看来,母之间的天性哪是那么容易扼杀的,感情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对奉圣夫人自然也就毫无信任可言。又或者说根本就是你故意借题发挥,想要栽赃奉圣夫人”
“不,万岁,”赵以敬惊惧不已,汗如雨下“臣,臣那时只是因为太伤心了才会口不择言,臣真的不知情啊万岁。”
可孟则知根本就不想听他解释,他冷声说道“来人,拟旨。”
“冒婚侥幸,已是大罪。罔上失忠,亦亏臣节。在家贱而不禁,盖因胆大妄为。”
说到这儿,孟则知急急的喘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昏死过去的赵令武身上,神情略有些复杂。
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音调却降了下来“念其往日之功劳,着,削去赵令武宋国公之爵位,杖二十,令其与奉圣夫人合离,一应家产归奉圣夫人所有。”
听到这儿,一众武官员只以为宁武帝到底是念着往日的旧情,所以选择了从轻处理。
却不想就在下一刻,孟则知又猛然拔高了声音“赵令武情似可悯,然赵以敬其心可诛,更兼有父债偿一说,此等人岂可使之有后,着加赵以敬以宫刑,交奉圣夫人处置。”
宫刑
众臣莫不是下半身一凉,心底对宁武帝敬畏更甚。
赵以敬如遭雷劈,他惊慌失措,失声哀求“不,万岁,弟,你不能这么对我”
没了高贵的身份,他和被碾进泥里苦苦挣扎的臭虫没什么区别。
“拖下去”孟则知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