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武,停妻入赘,混淆公府血脉,欺君罔上。”
“什么”孟则知面色一变。
众臣无不是虎躯一震。
赵令武父面上一白。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孟则知沉声说道。
“回万岁,赵令武原有妻室,只是与其在战乱走失。当时他母亲病重,他无钱延请大夫医治,恰逢臣妇父亲为臣妇招赘,赵令武便谎称未婚,带母入赘了萧家。后来臣妇父亲投了太祖皇帝,赵令武也在臣妇父亲的安排下进了军队。”
“只是没想到臣妇父亲看走了眼,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人竟然是个白眼狼,得志便猖狂。随着他在军的地位水涨船高,他开始不满足于自己赘婿的身份,竟以臣妇为要挟,逼着臣妇父亲收了他一笔聘礼,消了他赘婿的身份。”
“你胡说”
听到这儿,赵令武睚眦欲裂。
当年分明是萧父为了笼络于他,主动从他手里要了一笔聘礼,算是消了他赘婿的身份。
孟则知抓起手边的茶碗,砸在了赵令武脑门上,啪的一声,茶水洒了他一身,茶碗在他头上留下一道口,鲜红的血水转眼间就渗了出来。
孟则知目光如炬,厉声说道“朕让你说话了吗”
百官心一凛,赵令武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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