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咬上陆离的喉结,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解开他的腰带,摸了进去。
一边dazhuang,孟则知一边咬着他的耳朵问道“你可知道惠和禅师为我批命的事”
“嗯。”陆离粗喘着气,zhangkaitui,眼角滑下一滴泪水。
要不是因为这,他也不会再出现在孟则知面前。
他果然是疯了,竟然会对一个只相处不到一个月的少年情根深种,甚至于抛弃了自己的原则,为对方短时间之内不能娶妻而窃喜。
他想,四年的时间,足够孟则知玩厌了他了吧。
孟则知又问道“你说咱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内心戏十足的陆离心微酸,他搂着身上人的腰,感受着他的年轻。
脑里想的却全是好像比上一回大了不少。
云销雨霁。
孟则知搂着陆离,昏昏欲睡间,他问“你下一回什么时候过来”
言语间,活像一个等待奸夫临幸的外室。
陆离勉强打起精神来,想了又想,这才哼哼道“下个月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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