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
“还有,今天晚上不用留人值守。”孟则知卧室旁边通着一个小房间,平时有丫鬟轮流值班。
听见这话,识琴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隐约像是猜到了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福身应道“是。”
待到一众丫鬟小厮都退了下去,孟则知支开窗户,说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外边怪冷的。”
好一会儿,屋外都没什么动静。
孟则知由着他害羞,只是从箱最下边找出来那本品花宝鉴,不紧不慢的翻看起来。
约莫过了小半刻钟,许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只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孟则知脚下多出了一道身影。
“不跑了”孟则知抬头看向来人,半眯着眼,一身慵懒。
陆离没吭声,目光触及到孟则知手的书页,顿觉喉一片干涸。
然后就被人一把拉进了他怀里。
陆离下意识的绷紧了脊梁骨。
“放松。”孟则知扔下手的书,强行将人按在大腿上,脑袋凑到他脖颈处,深深一吸,笑了。
他沙哑着声音“洗了澡过来的”
陆离呼吸微促,感觉自己成了一块主动送到孟则知嘴边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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