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想拒绝,只是下一秒他就想到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掌心处似乎还就有某种温热,舌干口燥之间,说出去的话也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好。”
明明孟则知就住在他隔壁房间。
说完,段从衍就后悔了,弄的好像他有多迫不及待似的,然后他欲盖弥彰的给孟则知准备了一床薄被。
孟则知看在眼里,也没拒绝。
相比于段从衍的辗转反侧,孟则知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后半夜,隐约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孟则知掀开被,一个人影滚进他怀里,脸埋在脖颈处,半边身压在他身上,嘴里嘟囔了几句,不动了。
孟则知小心翼翼的将怀里人受伤的右手放到心口上,然后心满意足的闭上了双眼,又睡了过去。
第45章
段从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他趴在孟则知怀里,姿势与前天早上一般无二,甚至于嘴唇再往前近上一分就能贴上孟则知的脸。
谢广生贯会保养,说一句不大好听的,毕竟他是靠脸吃饭的。
孟则知没来之前,四十多岁的谢广生看起来和二十四岁的谢博年纪差不了多少。
孟则知来了之后,因为和红衣女人干了一架,损失了不少精血,一下老了十几岁不止,可看起来也依旧是五官俊朗、棱角分明、身材修长、肩宽腰窄的年帅大叔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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