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一来,未免是有过河拆桥的嫌疑。
谢博有些犹豫不决。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种当了biaozi还想立牌坊的感觉。
吃过晚饭,原本打算留宿的秘书突然间接到了家里打来的一个电话,说是他妈做饭的时候摔着了,正在医院抢救。
然后秘书就火急火燎的回去了,留下段从衍一个人默默和冰袋对峙。
孟则知看在眼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笑。
不过他很快端正了态度,他是有媳妇的人,要洁身自好,将一切暧昧消灭在萌芽之。
这么一想,孟则知心里有了主意。
吃过晚饭,孟则知敲响了段从衍的房门。
房门从里面拉开,段从衍果然正在给右手手腕冰敷。
孟则知分明察觉到对方在看见他的一瞬间,面上虽然不显,周身的气氛却灵动了几分。
他心微叹,目光落在段从衍肿成一片的手腕上,只说道“我帮你。”
段从衍缓过神来,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联想到孟则知之前的举动,他隐约猜到了对方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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