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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古今(下)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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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鲁侯谈及隐公事,这是在做比喻。

        他自己想要效仿隐公,营建菟裘而隐居摄政,但是很担心有人学当年的公挥挑唆他和儿公奋之间的关系。

        万一儿翻脸不认人,弑父,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犁鉏显然从一开始就听懂了鲁侯的比喻,既然鲁侯以古喻今,那么他便也顺着鲁侯的话用古代的事来进行规劝。

        一切都不过是过去的轮回和重演,这一点从未改变。

        犁鉏说了当年公挥之事,又说了昔年宋国华督借大义之名弑君之事,并不是想要说礼法的重建和重视有多么重要,而是在提醒鲁侯。

        如今鲁侯要提防的,不是当年隐公时候公挥挑唆父相争的事,而是应该提防华督举起大义而弑君的事。

        鲁侯沉默许久,说道:“华督当年窥见了孔父嘉妻的美貌,所以才散步这些传言。其时是为了人妻。”

        犁鉏便道:“人妻,华督之所欲也,以为宝,故可弑君。”

        “华督好人妻,别人却未必好人妻。然华督好宝,别人却也好宝,只是华督以人妻为宝,别人却可能以权力、财富、封地为宝,这难道又有什么区别吗?”

        这句话一下触动了鲁侯的心,犁鉏分析的当年那件事的本质,用于现在,就是在说:“君上您担心摄政隐居后,有人做公挥挑唆导致您的儿太奋杀死您。可是,您难道就不担心,您的儿登高而呼:君无义也,鲁人多受其苦,当诛?”

        他讲的当年隐公、桓公时候的旧事,却把太奋比作了两个人。

        鲁侯如今和太奋唱双簧在齐、墨之间摇摆的姿态,让太奋一如当年的公挥。

        太奋如今和墨家频繁接触,一旦墨家获胜,那么太奋为什么就不能如当年华督一样为了权力却高呼利民安民而弑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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