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假定脚下大地就是个球的前提下,依靠紫微星的高度角度,算出来一度的距离,由此推断午线的长度。
因为岁差的缘故,此时的北极星是紫微,而非勾陈。
除了要算这个,庶君这一组来到高柳,其实是为了将来做一件事。
虽然此时不能够测量精度,但是依靠一些简单的仪器、指南针和北极星,纬度是可以测量的。
在保持纬度的情况下,测绘一下北方草原的大致地图。因为游牧民需要水草,河流湖泊就在那里,那么纬度就是固定的。
测绘出纬度后,利用计程鼓车,测算东西的距离,可以大致画出来一幅后世哂然、但于此时却可以算作天作的地图。
纬度多少有河、距离高柳多远、向西向东多远又哪里有湖?这些都需要绘制出来,尤其要在草原部落和原彻底敌对之前测绘完成,即便不准确,也能提供一个大概的范围——真要打起来,照着有湖泊河流水草丰美的地方去抓草原贵族,十有八能抓到。
这是一项颇为艰苦的工作,但是一旦做成就是一件功在百年的勋章,对于今后的影响极大,因而适拍板让庶君参与其,以为将来让人知晓牢记这里面有个未必不如男的女。
有些东西不能说,哪怕是亲弟弟也不能说,庶君只是大概地介绍了一下。
又捡了些别的事,闲聊正欢的时候,酒肆的门忽然打开,一个壮汉走进来后就喊了一声:“庶俘芈!”
姐弟俩均是一怔,庶俘芈起身回应,那壮汉走过来,拿出一个调令道:“有急事,叫你即刻回营。”
庶俘芈拿过来一看,发现是紧急调令,不敢怠慢,急忙收好,又和姐姐说了几声,急忙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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