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可以自豪、也绝对值得自豪的一件事。
虽然弟弟可能听不太懂这其的过程,但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庶俘芈听了个半明不白,挠挠头道:“姐,按你这么说……你这不是和那些织工没什么区别吗?小叔说怎么做,你们学的那些东西就是‘织机’这样的工具,然后做成棉布……你们就是个动脑的劳工嘛。”
这话虽是玩笑,庶君哼了一声,骂了几句,庶俘芈在那道歉,这才过去。
不多时,酒菜饭都来了,庶俘芈夹了些菜送过去,问道:“姐,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要测画一些地图,需要我们这些‘动脑的劳工’嘛。我就来喽。”
庶俘芈听到姐姐很在意这件事,暗暗吐了下舌头,心说这话以后再不可说。
又小心哄了几句,这才又问道:“你自己主动来的?”
庶君点点头,笑道:“我上了学堂,知道了世界多大,一点都不想局促在小小的村社泗上。”
“想去看看书当年巨传禽守城术的泰山、想去看看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荒原、想去看看无边无际的海……”
“只不过测图这件事,不方便女人去,毕竟路途劳苦。”
“还是适出面应允的,他说,就是让天下人知道,女未必不如男。既有此心,便该应允,再说我本身也通数几何,少了这些东西测不出来的。”
她说的简略,实际上测图这件事牵扯到很多的事,分出了许多组,不只是来到高柳的这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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