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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三章 政行百里谋万域(六)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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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平等,在墨家的论证,是天帝赋予的。

        墨家说自己掌握着天志,由天志的自然状态推论出了平等,那么对于世界的解释权必须要握在手。

        平等之外的同义,按照墨的说法,那就是“君,臣民之通约也”,这个君是实在的人、但却是虚化的君权。

        墨的《尚同》篇,属于标准的启蒙哲学基础,按照更后世的说法叫“历史唯心主义”。

        即:上古状态,人们处在一种没有固定道德的状态下,十人十义百人百义,混乱不堪。

        天帝即为自然,存在即为合理,而人的存在证明了人的“生存”、“繁衍”、“富足”、“财产”这些,都是天的意志。

        因为上古不同义,所以每个人为了生存会导致“皆以水火毒药相亏害。至有余力,不能以相劳;腐蠹余财,不以相分;隐匿良道,不以相教。天下之乱。若禽兽然”的自然混乱状态。

        而这种状态,却又有悖于人的“生存”、“繁衍”、“安全”等天帝赋予人的权利。

        最终,人们选择了多数人都能得利的“义”,以此制定了法度和律令,选出了天,又选出了从人民选出了代表作为“三公”、“大夫”、“乡长”、“里正”等。

        又“凡闻见善者,必以告其上;闻见不善者,亦必以告其上”,形成一种“民主而集”的制度。

        因为“凡闻见善者,必以告其上;闻见不善者,亦必以告其上”这是民主。

        而“上之所是,亦必是之;上之所非,亦必非之”又是集。

        如何操作,在适出现之后给出了一条后世的办法,解决了操作性的问题,也划清了“众议”和“上议”之间的一些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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