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手看了几眼这些沉浸在学搓棉条的妇人,缓步走到正在那用陶罐煮糊糊的指身边,问道:“这间屋是谁的?我看外面还有些木灰痕迹,你们平日里祭祀是在这里吗?”
指一边忙着拿棍搅拌罐里的糊糊,头也没回地答道:“这屋是大家一起盖起来的。平日祭祀、聚会、学习都是在这里。冬日天冷,手冷纺纱线便慢,适哥便让大家每人轮流出一天的柴草,烧暖了这屋,女人孩白日就在屋里,免得起冻疮。这样一来,每家都能省一些柴草,而且又能暖和一些。”
“每家都知道自己该轮到哪一天,轮到了便是去做。若是不做,也不准来着屋内暖和织布或是做别的,甚至不准去用适哥赢来的黄金换的牛。”
“适哥说,大部分人不是墨者,所以只需要交相得利即可,而不必要和墨者一般兼爱大义。所以该不准的时候就要不准,谁妨碍了别人得利那么大家也应该一起唾弃他。”
“倘若村社都是墨者且盟誓过了,对待不是墨者的人,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墨者和非墨者,要求是不同的。”
禽滑厘暗暗点头,心里对于适的墨者身份,更信了一分。
墨者是有守城之术的,不只是工具技术,更有组织技术,包括编成什伍、预防叛逃等等,都是组织技术的一部分。
只靠工具技术,根本守不住城,墨家的那一整套组织技术才是守城的关键。
虽然这屋里都是些女人孩,可是已经很明显地显示出来了问题。
他刚才注意看了一下,这些女人发现自己这些人出现后,纷纷看了一眼被她们围在间教她们搓棉条的那个女,那个女没有什么表示一切如常后,这些女人也都再没多问或是紧张。
而且常年聚在一起,彼此间必然亲熟,有什么事也更容易有所帮衬。
他也不再打扰在那熬煮糊糊的指,随意和一个孩聊了几句后,忽然问了一个极为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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