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人、右、
仅仅是北面的墙壁,便吸引住了所有墨者的目光,一个个或是惊呼或是称赞,亦或是狂喜高呼。
禽滑厘本来听指说了许多古怪事物,如今亲眼得见,心虽然狂喜,却依旧头脑清醒。
他将目光投向了其余的三面墙壁,啧啧称奇。
短暂的震惊之后,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在那里学着什么东西的女人。
悄悄靠近后凑过去低头一看,发现这些女人手拿着一团仿佛柳絮般的东西,但是比起柳絮要长,颜更白。
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将这样白的仿佛柳絮一般的东西摊在一块木头上,然后拿出一根芦苇棒,一点点地滚动着,将那些白絮滚在了芦苇棒上,搓成长条。
这女人嘴里还在解释道:“这样一来,鬼花就被卷成了长条。搓成长条之后,再捏着长条纺线,就像是平日里搓的麻团一样。你们试一试,不要怕弄坏了,弄坏了再抖开就是。”
禽滑厘心想,这应该就是指那孩说的鬼布,据说织出来后洁白如雪,而且省了浸麻剥麻这一工序。从收获到织布,完全可以一个女人完成。
他既已亲眼见了这些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人生活的东西,关注点也就放在了这些物质之上的层面。
正如有些墨者只看到北面的墙壁,他却能够对着其余三面墙壁深思。
这是眼界所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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