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眉头微皱。
他静静的凝她,也不打算强行为难,仅话锋一转,“这里太凉,还是先回马车内坐着聊,可好?”
嫤缓道:“许是不必了。今夜本是麻烦皇上相救了,如今局势已定,我便也该再度启程了,不敢再耽搁皇上时间。
说着,目光朝那大昭精卫们扫去,正要吩咐他们停手,却是不及道话,他再度先她一步出声道:“我知姑娘不喜欢我,但今夜,姑娘许是只能与我呆在一起,才可真正保住性命。”
他语气极其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嫤到嘴的话陡然一变,冷声问他,“皇上此话何意?”
如今这些大岳国相派来的黑衣人已是苟延残喘了,已然无法阻挡她的去路了,她若要走,这些黑衣人自然拦不住。
是以,他口所谓的只能与他呆在一起才能保住性命的话,是否意味着这次他已然决定不再放过她了?
也是了,她与他本就是对立之人,他也并非真正善类,他此番不放过她,也是正常之事。
心思至此,嫤脸色一沉,深眼凝他。
他则微微一笑,整个人仍是俊美儒雅,似若正人君。
只道是嫤的心思,他也全然看透了,知嫤定会以为此际是他裴楠襄要对她不利了。
他目光静静的凝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眼那几抹突兀的防备之色全数收于眼,心底也稍稍有些无奈与抵触,只觉嫤的这双掺杂着防备的眼睛啊,着实令他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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