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黑衣人都满心紧绷,脸色骤然惨白。
在场大昭精卫们也士气大涌,越发兴奋的朝在场黑衣人砍杀,动作狠辣,每使一招都是毫不留情的杀招。
整个过程,嫤立在车上一动不动,神色冷漠,待见在场黑衣人们一个接一个迅速倒下,胜负已分,她这才稍稍回神过来,转头朝身边男望来,唇瓣一启,正要言话,不料未及出声,他已先她一步缓道:“今夜,让姑娘受惊了。”
嫤到嘴的话下意识噎住,深眼凝他。
片刻后,才故作自然的垂头下来,“乱世之,本就是到处都是杀机,今夜虽是惊险,但因皇上你及时领人前来,我才算是险险保命,算不上真正的受惊。”
说着,叹息一声,“皇上今日在灵风楼内便放了我一马,如今又救我一命,我倒是欠了皇上几条命了,也不知还不还得过来。”
这话出自肺腑,说得认真。
虽从不曾想过要与他有所交集,也想斩断她与他之间的所有关联,奈何命运就是如此弄人,竟让她嫤一次又一次的承了他的救命之恩。
不得不说,倘若她最初遇上的不是平乐王,而是先遇上他裴楠襄,许是,她当真会对他动心吧。
“如此说来,姑娘的确是欠我好几条性命了,若要还的话,许是得用几辈来还了。”
正这时,他然开口,虽带着几许玩笑之意,但那双凝在嫤面上的双眼却显得格外认真,“只是,我与姑娘是挚友,也无需姑娘用几辈来还我恩情,倘若姑娘不弃的话,下半生可追随于我,便当做是姑娘在还我恩情了。”
嫤眼角微挑,面色顿时肃冷下来,“皇上这玩笑倒是有些过了。我乃大昭皇后,与你大梁之国也算是对立了,何能追随于你。”
他并不生气,也不诧异,仅微微一笑,“只要我不嫌弃姑娘这身份,天下之人,也无人敢嫌弃于你。倘若姑娘仅是为了这个而拒绝我,倒是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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