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并未立即用膳,仅再度用苏晏先前给的药为平乐王的胳膊换药,待一切完毕后,才坐定在平乐王身边,缓缓用膳。
周遭气氛格外的静谧,帐篷外,也是无声无息,沉寂之至。
只是待晚膳完毕,天色越发暗沉之际,周遭之处,才渐渐吹起了夜风,且夜风略是有些大,吹得周遭树木簌簌作响,声响极大,倒也有些吓人。
“嫤儿,你先在帐内休息,我出去与苏晏商量些事。”正这时,平乐王温和出声。
嫤神色微动,并未多问,仅缓缓点头。
则待平乐王离帐之后,心才稍稍卷出几许担忧来,也不知那姬宣可有成功上山,可有法将裴楠襄引下山来。
只是好歹与裴楠襄相识一场,又受过他的恩惠,此番之境,也着实不愿裴楠襄丧命,若是可以,希望待平乐王利用完裴楠襄之后,待裴楠襄对他再无任何威胁之际,平乐王会仅仅是囚了他,不要他性命吧。
心思至此,整个人便也彻底沉默下来,兀自发呆。
待得许久后,平乐王再度入帐而来,待站定在她面前,便犹豫片刻,低声道:“嫤儿,姬宣已是上山,许是这会儿,已与裴楠襄接触。倘若姬宣当真有本事将裴楠襄引下山来,那么今夜,便必定有场硬仗要打,不能懈怠。”
说着,眉头微皱,继续道:“为防今夜之事生变,此际,我得策马外出,亲自去盯着。”
嫤缓缓抬头朝他望来,低声道:“皇上胳膊受伤,不易再策马而斗,今夜之事,交由苏晏处理可好?”
平乐王眉头仍是稍稍皱起,深眼将嫤凝着,无声坚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