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终是全然沉寂下来,浅风微动,卷着几分林里独特的青草与泥土味道,浓淡适宜,一切,似是都是刚刚好。baishulou.net
嫤彻底软在平乐王怀,脸颊早已绯红。
她终究还是不曾经历人事的女,此番被平乐王如此温柔亲昵的吻,理智越发抑制不住的崩塌。
待长吻半晌,平乐王气息也开始急促起来,手指也开始肆意滑动,只是待刚刚触上嫤腰带,正要不顾一切的解开,奈何正这时,那一直被他强行压制着的理智终究恢复半许,他陡然停了手动作,双目一睁,本是迷离的双眼,顿时清明不少。
不行。
终还是不能在此地要了嫤才是,若不然,这对她而言,绝非公平。
当初她嫁给他时,他便不曾亲自迎娶,更也不曾与她洞房花烛,虽是嫤已是不在意这些,但无论如何,他终究还是得让她幸福欣悦才是,是以,如今绝非要她之时,他要的,是要在将她碰上皇后之位时,那时候,他会差人在她的寝宫重新设得喜烛与喜帕,而后,再真正与她洞房花烛,让她嫤,真正成为他慕容景的女人。
心思至此,他唇瓣也开始挪离嫤的唇,待嫤怔愣睁眼之际,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缓心的欲.意,仅稍稍将嫤松开,缓道:“嫤儿,时辰已是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嫤愕然凝他,神情有些恍惚,平乐王也极为难得的心紧,竟是有些不敢看嫤的眼睛,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
待两人双双静默片刻后,嫤这才全然回神过来,点了头。
天色已是越发渐晚,待终于回得先前平乐王养伤的帐篷时,时辰已至黄昏。
原地驻守的侍卫们早已烤好了烤肉,眼见平乐王一行归来,便将烤肉端入了帐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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