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陡然用力将平乐王推开,深吸几口气,脊背挺得笔直,踏步往前。baishulou.net
平乐王目光陡颤,浑身踉跄得差点要摔倒在地,面色惨白无色得像个病入膏肓之人。
他目光紧紧的追着嫤,眼球抑制不住漫出血丝,紧握成拳的手背青筋直冒,却终究没能唤住嫤。
他知晓,嫤也是个执拗的人,但凡认准了什么,绝不会轻易妥协,他知嫤的心意,知她留在京都城的念想,可是他却不能让她继续留在京都,继续沦落在这些所有的烽烟之。
这一切的一切,不该她来冒险,他慕容景,也绝不能再让她冒险。
思绪翻腾,越想越远,他一直失着神,也一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至许久许久,他才终于回神过来,苍白着脸朝嫤早已消失的方向行去。
夜色已深,天空皎月如盘,清辉万里。
周遭花树交错,花香随着浅浅的微风浮动,沁人心脾。
此情此景,通幽别致,怡然心神,奈何平乐王却毫无兴致赏景,心口压抑如山的情绪,一直在困扰着他,锁着他,让他难以派遣。
待入得平乐王府府门,王府守门侍从便惊得不轻,纷纷下跪行礼,平乐王却似未觉,满身冷气的朝前踏步,待行至嫤所在的主院内,便见嫤的屋门紧闭,里面灯火熄尽,似是毫无声息。
他眉头一皱,驻足站定。
在旁的侍卫与侍奴刚要朝他行礼,他便已清冷抬手示意侍卫与侍奴噤声,深沉厚重的目光径直朝一旁的管家望去,淡问:“皇贵妃入屋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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