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沉默片刻,缓步上前站定在了他榻前,则见他另一只肩膀上仍缠绕着厚厚的纱布,只是纱布上未有血迹,连带他的脸色也非惨白,嫤也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根本就没受半点儿的伤了。
“爱妃莫要再猜了,本王的确受伤了。”却是这时,他像是看透她的心思一般,极是自然的道了这话。
嫤眼角一挑,不说话。
他勾唇笑笑,继续问:“爱妃不打算对本王说些安慰的话?”
“王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何必又要拐弯抹角。”嫤沉默片刻,低低出声。
平乐王眼略有微光滑动,眼睛斜扫了嫤两眼,“爱妃倒是扫兴。你若是有柳楚楚的半点温柔与体贴,本王倒也可尝试着宠你呢。”
嫤冷笑。
柳楚楚都成他板上的鱼肉了,是以,他对柳楚楚的‘宠’,只会加速让柳楚楚没命,何来真正会让人幸福。
只是这人的内心的确是太过强大,即便知晓她嫤心头有数,却还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来,的确是太擅长做戏。
“王爷几番都想要妾身的命,处处对妾身威胁与恐吓,妾身对王爷早已畏惧,不敢温柔。”嫤低低出声。
平乐王稍稍敛住脸上的笑容,“如此说来,倒还是本王的错了?”
“不是王爷的错,而是妾身胆小怕事,不敢邀王爷的宠罢了。”
平乐王顿时轻笑开来,“若连爱妃这般性的人都是胆小怕事的话,天下便也没有真正胆大的女了。”
嫤稍稍垂头下来,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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