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也不打算多留他,再度与他委婉言道几句,便将陈将军送走了。
整个过程,嫤一言未发,待苏晏与陈将军双双离开,她正要回神合窗,却是这时,有侍卫突然从平乐王屋出来,适时朝嫤出声,“夫人,公唤你进去。”
嫤眼角一挑。
“公不是正昏睡么?怎会唤本夫人进去?”嫤淡问。
侍卫怔了一下,犹豫片刻,老实的回了话,“公醒着的,夫人快些进去吧。”
是吗?
既是还醒着,为何还要骗陈将军说是昏睡了?难不成,鱼钩吊上了陈将军这条大鱼,便就不将陈将军真正放在眼里,甚至可随意应付了?
嫤心有咋舌,沉默片刻,便缓步出门。
她倒是想看看平乐王究竟伤得如何了,只道是像他那样精明的人,又怎会真正为了楚凌轩而受伤?
而待真正入得平乐王屋门,光火通明之,则见那平乐王正斜躺在榻上,手还握有一本书,正垂头认真的看着,哪里像是受伤严重而且还昏睡不醒的人?
这人,果然是在做戏,连带那陈将军都是他的瓮之人,可随意算计与应对。
嫤心头有数,却也无心揣度他故意做戏受得重伤究竟为了什么,仅是站定在屋央,开门见山的问:“不知,王爷唤妾身过来所谓何事?”她问得直白。
平乐王这才抬起头来,将她扫了一眼,随即便将在场的侍卫全数挥退。
“本王受伤了,让爱妃过来伺候伺候罢了。”他也回得自然,说着,便将手的书放下,抬手朝她招了招,“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