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并未回话,仅是与芷墨静立在船舱外,即便是明月当空,微风浮动,本是酷热之夜,但却不知为何,此际心头竟是成片成片的寒凉,仿佛即将结冰一般。
她突然觉得累。
对平乐王疲于应付。
那厮每番都会出其不意的威胁她,将她视为卑贱的蝼蚁来肆意利用,就如今日,他只是在故意对她不满罢了,目的是要狮大开口的对她索取五万两银票。
她知晓,他是在威胁她,也是在威胁她算计楚凌轩。许是他今日之令,她努力为他达成了,那么日后呢,他可会又要变卦的让她去夺取楚家的整个家财?
心思至此,只觉平乐王是头喂不饱的恶狼。
嫤袖袍的手紧握成拳,沉默半晌,终还是一言未发。
翌日一早,天色还未大明,一行人便继续上路。
只是这回,楚凌轩突然鬼使神差的登上了嫤所在的大船,突然天不怕地不怕的说要找平乐王聊聊。
平乐王正值无聊,眼见楚凌轩来,便差人将他领了进去。
两人在屋的圆桌对坐,互看相厌。
仅是片刻,平乐王主动开口,“楚大公准备找本王聊什么?”他其实是喜欢与楚凌轩聊天的,只因楚凌轩这小玩弄起来极是有趣,笑料百出,如今行水之途极是无趣,找这人来解解闷倒也未尝不可。
奈何,平乐王怎么都未料到,楚凌轩此番来,竟是为了向他讨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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