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无声对峙,则是片刻之后,平乐王突然变了脸色,面上的笑容彻底掩下,那双落在嫤面上的眼也顿时染上了刀刃。
这厮怒了。
嫤扫他一眼,便已心头了然,正这时,平乐王幽远慢腾的问:“本王可有说过,爱妃虽为聪明,但若得罪了本王,亦或是惹本王不悦了,本王自然会要你性命?”
嫤思绪翻转,沉默片刻,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一个弱女,自然不必对这平乐王硬碰硬。她终究是敛神一番,略是恭敬的道:“妾身知晓。只是请恕妾身愚钝,妾身着实不知王爷今日对妾身有何不满,望王爷明示。”
眼见她服软,平乐王面上略微荡出半许满意之色,随即兴味盎然的将嫤打量,片刻之际,只道:“本王问你,你刻意接近楚凌轩,可是为了楚家家财?”
嫤一怔,未料他会这般认为,待得沉默片刻,低道:“算是吧。”
平乐王轻笑,“如此便好。楚家在汴京也有家业,在抵达汴京之后,两日之内,本王务必得从你手里拿到五万两银票。”
嫤深吸了一口气,未料这厮竟莫名其妙的再度狮大开口。
她面色抑制不住的沉了半许,“妾身对汴京不熟,且也没能耐在两日之内筹得五万两银票,望王爷明察。”
“爱妃就莫要谦逊了。今夜你都不顾你平乐王王妃的身份与楚凌轩在湖搂搂抱抱了,本王对你免却死罪,仅让你以银票来换得你这条性命,这般机会难得,爱妃可得好生珍惜。”
嫤不知自己最后是怎么从平乐王的屋里走出来的,只是满心的发紧,神智抽远,连带芷墨唤她几声都不曾听见。
芷墨无奈之下只得伸手扯嫤的衣角,这才终于将嫤唤回了神。
“小姐这是怎么了?”芷墨紧着嗓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