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墨挣扎一番,稳住身点了头。
嫤不再耽搁,随手做了一只火把,便踏步朝洞外行去。
此际,山间的温度也突然陡降,再无常日那般燥热之感,且周遭而来的风也极大,呼啸而动,吹得周遭树木成片成片的猛烈摇晃,各种树的簌簌声与风声交织一道,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极为突兀刺耳。
山雨欲来风满楼。想来今夜,该是有场倾盆大雨。
嫤眉头一皱,她必须在大雨来临之前寻到吃的,若不然,今夜不仅得饿肚,且一旦饿得头昏脑涨,到时候遇得什么凶兽或刺客,连逃跑的力气都无。
心思至此,整个人都坚定自若,纵是第一次在这深山行走,孤独无依,但也破天荒的底气十足,不曾有半分的惊恐与懈怠。
求生之欲浓烈,鬼神都已不惧,何惧这深山。
嫤满心沉静,一路往前,凭着记忆朝那今日途经过的小河方向行去,不久之后,便已听到了流水潺潺的声音。
她面露半分释然,足下也越发加快,待站定在小河边,举着火把凑近一观,着实见得那及膝的清水里有不少游鱼。
今夜,倒是可以烤鱼果腹。
正待思量,便略是粗鲁的撩着裙摆准备下水,却是正这时,临近之处陡然扬来一道睡意初醒似的哈欠声。
风声大作,夜色深沉,这道突来的哈欠声无疑极其的诡异突兀,惹得嫤猝不及防惊了一下。
“谁!”她蓦地稳住身形,心有防备,抬头循声而望,火把摇曳的光线顺势将身边三米开外的那棵树照亮,而树上那道白袍墨发的人,也顿时在火把的光影里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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