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一声响,陆时顷手里的那枚戒指被丢在了地上。连同那一声“南若晴”,裴琳的整颗心,瞬间成了无数的碎片,眼里从眼眶里一行一行溢出。
陆时顷始终没有阻止任何人对南慈的盘问,只是给许世年递去一个眼神,很快,在场的宾客被保镖逐个礼貌的清退。
一切都进行得不慌不乱,像是蓄谋已久。
陆时顷走下礼台,站到南慈旁边,面对钟蔷,连站姿都在彰显陆家严格的礼教,他极度礼貌但不容置疑,“妈,你们先回去,这里我自己处理。”
南慈心里一惊,但不动声色,他的订婚礼,陆父陆母在场,并不足为奇。
散场,偌大的宴厅里只剩几人,空空荡荡。
陆时顷看着南慈,用审判的语气,“南小姐,这次可否自愿?”
可否自愿?
南慈也反复问过自己,她竟无从寻找真实的答案,或者……
“心甘情愿。”南慈盈盈浅笑,轻纱后的眸底是骇人的冰冷,她踮起脚尖,贴着陆时顷的耳边,道不尽的轻慢态度,“时顷,我一个人受尽疼痛,太寂寞了,你来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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