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如约而至。
脱了大衣,是一件设计极简的黑色欧根纱礼裙,微露着肩,高叉的裙摆长至脚踝,隐约间能看见她左腿上的纹身,像一朵孤寂盛开在黑暗中的莲花。
“陆先生,我是来晚了吗?”
陆时顷清浅的挑起嘴角,“不算太晚。”
裴琳的一颗心在两人的对话里,风雨飘摇,她握住自己不知道在哪一刻被陆时顷松开的手,强装镇定,“虽然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但既然来了,都是朋友。”
南慈偏头看向她,洁白得宛如一枝初绽的白色海芋,吐纳着单纯的美好。
如果可以,不想伤害她。但伤害,在所难免。
深深呼吸一下,南慈眉眼微挑,“裴小姐,我来,可不是为了给你祝福,恰恰相反,是来叫醒你的这一场不切实际的美梦……”
话音一落,众人面面相觑,涌起阵阵的低声惊呼,裴安站在下面,脸色惨白难堪,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
这一次,他是真的疼,疼到自己脆弱的心脏负荷不了。
突然,南慈的胳膊被人拉住,她回过身,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年过五十,但保养得极好,气质雍容。
“若晴……是你吗,若晴?”陆母钟蔷,明显听得出她的惊慌和焦急,仍不失姿态。
南慈微微蹩起眉梢,神色自若而坚定,“阿姨,你认错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