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可万万不可就这般轻易放过他。
不然,我家公会不高兴的……”
贾琮哑然失笑道:“青竹姐姐放心,我虽抄过许多佛经,却并非佛家居士。做不来以善心感化恶人的善事……”
青竹闻言,抿嘴一笑,道:“怪道公欣赏你,公便是这等性,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也必报!不然的话,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贾琮一本正经受教,青竹却啐笑道:“呸!越熟越不是好人,还敢拿我打趣!”
说笑着,两人走到了仪门处前厅。
前厅客座上,只见一头戴无翼三山帽,身着黒鹄锦衣的大汉,面色阴沉,眼神阴鹜,却毕恭毕敬的坐在那里。
虽有嬷嬷上茶,却也丝毫不动。
见到贾琮与青竹入内,连忙起身见礼。
做足了门下忠犬的姿态。
目睹此形,贾琮心一叹……
都是天下父母,可差别却恍若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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